《熊镇》(冰球小镇众生相)

文/冬月渐暖
熊镇没有熊,它是一个冰球小镇,人们以冰球为生,以冰球为傲,有些寒冷,也有些落寞。
它有着大片的森林,冬天很长很长,仿佛望不到尽头,就像住在这个镇子上的人们一样,不知道未来会在何方。
他们话语不多,心思深沉,忍受着寂寞的悲凉,也习惯着寂寞的清静。他们对自己生活的地方,满心怨愤却又心怀热爱。他们总是相互矛盾着,却又总是期望着能够成为更好的人。
这个小镇上有这样一群人:玛雅、凯文、亚马、波博、彼得、蜜拉……
这里有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,一群男孩和一群女孩,一群男人和一群女人。
他们充满热爱、饥渴、希望、沉默、悲伤、情义与善恶,他们是《熊镇》中走出的人物,也是浮华世界的每一个“我们”。

《熊镇》(冰球小镇众生相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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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片发自App 这套《熊镇》系列书是弗雷德里克·巴克曼“暖心三部曲”之后创作生涯的一个里程碑。在这部作品中,被称为“瑞典小说之王”的弗雷德里克·巴克曼大胆突破固有视角,将描写对象从老人和小孩延展至小镇群像,通过一次意外事故揭示人性的柔弱与坚强,直击人心最深处的伤痛和温柔。

我们想象着极北之地的荒凉,想象着那片土地上人与人之间“疏远”的距离,在那干燥寒冷的漫长冬夜所带来的压抑中,逐渐催生了北欧小说众生相。


当那夜赢球的欢呼冲击着大脑,当一个女孩的衬衫被撕破,当一枚纽扣掉在了地上,当那一声静谧被打破,每个人的选择也就此蒙上了一层阴影。
可这个犯错者是全镇新晋冰球偶像凯文,他是勇敢、优秀、美好的代名词,也是熊镇的英雄。
这个处在森林边缘的小镇,受到经济衰退的严重影响,几乎要失去继续存在下去的理由。而唯一的希望就是熊镇的冰球少年队能够一路获胜,这样才能为熊镇冰球协会吸引到更多的投资者,提升熊镇的冰球文化,就业机也会随之增加,各类产业得以复兴。
也就是说,当前熊镇发展下去的唯一方法就是依靠冰球运动,依靠“英雄”凯文。这是全镇的希望,并且不容侵犯。
于是,当这个受伤的女孩玛雅在经历内心重大折磨之后,孤立无援,却依然坚持站出来指责他,因为“不这样做的话,他会再做一次。对别人做。”
【《熊镇》(冰球小镇众生相)】当她终于鼓起勇气向警察说明一切的时候,他们的举动反而让人费解。

小女孩一开始描述,他们反而打断她,问她做了什么。她在他前面,还是跟在后面上楼的?她是自愿躺在床上,还是被迫的?她是自己解开衬衣纽扣的吗?她吻他了吗?没有吗?那么,她回吻他了吗?她喝酒了吗?她吸大麻了吗?她说不了吗?她说得很清楚吗?她叫得够大声吗?她奋力地挣扎了吗?她为什么不马上对那些瘀伤照相存证?她为什么从派对上逃离,而没有告诉其他来宾?
警察并不关注女孩受到创伤的原因,而是反复问一些没有意义的问题。可是,从这些问题中,我们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为“英雄”刻意开脱的嫌疑。他们也许是收到了凯文父母的贿赂,也许是为了冰球比赛胜利,为了小镇发展,可这些都不应该是所谓的理由。
镇上的警察拖延懈怠,镇上的人们也只是认为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”,“就算真发生什么事,那也是她自愿的”,是她自己“活该”。一切的一切,都积压在这个小女孩的瘦弱肩膀上。
所幸,小镇上还是有温暖的。
玛雅的父母彼得(冰球协会教练)和蜜拉(律师)在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他们的女儿;好友安娜最终也与玛雅握手言和,一直支持她,爱护她;亚马终于放下内心的执念,在众人面前揭露凯文的恶性……
尽管最终的审判结果依然是“证据不足,凯文被释放”,但凯文将一辈子害怕黑暗,活在恐惧之中。
最后的最后,作者给了我们一个“happy ending”,十年后的冰球小镇逐渐走上正轨,溜冰课在冰球馆开课,玛雅与凯文的拉锯战也正式走向结尾。
所有的善与恶都将得到救赎,所有的守护都将得到美好的结局,而在这个坚持与探索的过程之中,我们看到的是熊镇,却也是整个世界。
这也许不是最好的结局,但也许这已是最好的结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