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给马兰的第三十三封信。

马兰:
见字如面。
丫头,我有好多话想要跟你说,却又不知从何说起。
我总说很想你,又常常怪你迟迟不来,你究竟在哪里?
不知怎么,如今我时不时就想喝点酒,来上一场大醉。可心里又比谁都清楚,那不过是麻醉了神经,短暂忘却之后,剩下的只有头痛和浑身难受。
上次回家,你奶奶因为600元失声痛哭,我的心就像刀扎一般疼。试问,如果不是因为贫穷,你奶奶又何至于此呢?
【写给马兰的第三十三封信。】钱是个人人都绕不开的问题,它有巨大的魔力,也有翻云覆雨的神功奇效,否则又怎会有人宁肯恶贯满盈也要丧尽天良地做假疫苗呢?
丫头,我想卖掉柴沟堡的房子了。至于原因,其实也很简单,既然房贷节衣缩食也必须得背,那我就要住上它,好好地住,每天都要住,所以我必须要卖了它,换在我工作的尚义来。
如果生存都成了问题,那么其他的什么都不能算作是问题了,既然已经一无所有,那正好一身轻,从零开始,或许否极而泰来也未可知。
凡事好谋而成,我已经想好了对策。明年,我一定会实现我的计划。而两年之后,正是我的三十周岁,我一定会把日子过得像那么回事儿,我们这样条件的,也只有打持久战的份了。
欲说还休,就此搁笔。丫头,我今天去张家口参加全省人社系统法治知识竞赛的事,就不跟你唠了,我们进了复赛。
望一切安好!
二零一八年八月十日夜
写于尚义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办公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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